一颗麻辣秃头

Let me into your heart,valentine.

勾引是个人
极地冷逆自耕农
筋肉强受爱好者
Jason·Peter·Todd的灵魂
鬼龙红郎是仙女
BruallJay
敬all红
团兵团双担拒拆

【BruJay】My Old Man Is Batman

Pairing:Bruce Wayne/Jason Todd

Notes:祝Jason·Peter·Todd、我们的宝贝桶生日快乐!;既然是生贺那就不捅刀了吧【二哈】

BGM:Venus as a Boy by Bjork

Summary:底层出身的孩子对富人总是有些偏见的,比如Jason对哥谭王子Bruce·Wayne的第一印象。



————

        Bruce·Wayne从剧院的后门走出来,手上还夹着那根老管家特意装进衣袋的古巴雪茄。他微微侧过头说着点什么,无论是挺拔的鼻梁还是精致的眉型都和这儿浑浊的潮气格格不入。它们不适合他高傲的鼻腔和脏器,仿佛吸进一口就会罹患肺炎。隐形耳机里嘈杂的信号乱成一团,使得一层愠色取代了男人原本在聚光灯下迷倒众生的笑容。

       “不,他们刚刚清了场,说是准备把‘货’带来,我已经全部买下来了。对,是几个东欧来的孩子。”

        这句话的音量稍稍有点大,落在空荡荡的窄巷里便掷地有声,同时也震住了从对面那家中餐馆的排风管道支出来的两条小腿的主人。

        穿着红色连帽衫的男孩只愣了一小会儿便跳下来,悄无声息得像只能通灵的孟买猫,直至走到忽暗忽明的路灯附近才让人看清他脸上沾着的油腻腻的烟尘和那条肥大的牛仔裤——或许是偷穿了父亲的,而裎露了细长小腿上青紫淤痕的凌乱的毛边破洞显然也并非它原有的款式。

        “……我正在调用码头的监控,马上就到交货时间了。你还在听吗?Bruce?”神谕从电流那边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

         Bruce一开始以为那个孩子也是某批“货物”中的一件,等看到他紧紧夹着那条快赶上他半个身子长的法棍走远时才又想起这里是哥谭。

        “收到。”

        男人扯了扯本就已经遮住脸的衣领,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始终未燃着的那根雪茄塞回去。他拾阶而上,闭了眼靠住那扇不起眼的门,也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昂贵风衣会蹭到扶手上的煤灰。霓虹灯灯箱朝他的轮廓淋了蓝莹莹的阴影,暂时消弭了有关自立门户的前任罗宾和意外瘫痪的蝙蝠少女的一切。

        然后他听到巷口传来的打骂声。

        Bruce只考虑了一秒便关掉耳机冲过去,高大的身躯很轻易地吓退了那个叫来混混的面包师。穿着夸张的青年们放下对准男孩的拳头迅速地聚集到他身边,又给了他十足的底气:“这野种是个惯偷!”

        Bruce纹丝不动,掏出钱夹把声线压得更沉:“这些给你,别再打小孩了。”

        面包师眼见着面前的这位敢一个人带着大笔的现金出现在夜半的哥谭,脑子一转也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拿了钱便扬长而去。对方如此识时务对于Bruce来说大概是意料之外的,顺理成章地他便也没注意到接下来男孩伸手过来摸走钱夹的一连串小动作。

        不过男孩负了伤,肚子又很久没被填饱,即使避开大大小小的光源贴着湿漉漉的墙根走也没能溜之大吉。Bruce几步就跟上他,并眼疾手快地在后者的小臂抡过来之前拎起了他的衣领。

        “谢了——不过你还真是多此一举——你真心觉得他们会乖乖照你说的做吗?”

        “别犯蠢了,阔佬,这可是哥谭。”

        见男人半天不肯撒手,男孩扬着嘴角的从容淡定很快转变为耳根子都红彤彤的羞愤。他悬在空中龇牙咧嘴憋了很久,就差往对方身上啐口痰了,最后总算憋出一句让对方挑起眉毛有点反应的话。

        “刚才你说的那些我可全都听到了。你们有钱人中十个有九个半是恋童癖吗?不过能看上我这样的,品味也不怕被笑话?”

        Bruce看着放弃挣扎的男孩又添了几道新伤,额上还隆出一个先前没有的鼓包,眼睛里却涌动着火焰般灼热的生命力,即使像狐狸那样眯成两条窄缝也亮晶晶的。不知是天生的翩翩风度还是为维持体面,抑或二者兼有,他只绷着脸,总归没有笑出声也没有发脾气。

        Jason的视线黏在拿了一碟乳酪蛋糕的管家身上,后背则死死贴着墙,对方走到他面前时也不肯放弃手上那根硬得能当榔头的法棍。

        他觉得不太真实,无论是面前装潢宏大的韦恩庄园还是把他送到这儿又很快消失的哥谭王子。而刚才Alfred和煦的微笑更加深了这种感觉:Jason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不苟言笑的恋童癖会有这样一位可亲的、会朝人微笑的老人愿意给他当仆从。

        在尝到蛋糕底部的酸奶味消化脆饼时Jason已经坚信这位可怜的老人也是受了那个面上满目春风私下其实恋童的男人的蒙蔽才留下来的,和他因为对方让自己免受一顿皮肉之苦还许诺了一个不用靠瓦楞纸板入眠的夜而鬼使神差上了那辆只消一眼便可知价格不菲的车无二。

        “我很抱歉,Jason少爷,这会儿除了蛋糕就没有其他食物了。”

        男孩抿了抿小勺,一点不剩地舔掉粘在上面的饼干屑,鲜绿的眸子望见管家转身擦拭流理台的背影时又骨碌骨碌地转起来。他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和Alfred一起逃出生天了,也就没听到那声有些突兀的“少爷”。

        平心而论Jason是个很爱干净甚至有点洁癖的孩子,若不是条件所限他不会让那件他最喜欢的连帽衫变成现在脏兮兮的模样。他刚刚花了二十分钟冲了个澡,效率之高就连才铺好床正要将男孩换下来的衣物放进洗衣篮的Alfred都有些惊讶了。

        “您可以好好泡个澡的。”

        “不了,谢谢,Alfred……”

        Jason没说自己是担心用太多水,只看着管家把灰扑扑的连帽衫搭在裹了白衬衣的手臂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踩在刺绣地毯上的脚趾,两只手也背过去绞在一起。

        发觉那套旧睡袍对于眼底过于瘦小的男孩还是宽敞许多,Alfred很快就另起了话题:“我想明天您就能有更合身的衣服了,而现在您最好上床做个好梦。”

        一经提醒Jason才意识到自己穿着的衣服本该有别的主人。他用手比量了一下长度,虽然对方个头比自己高那么一些但仍是孩子的身形。这个事实让他对于仍未归家的男人的愤怒更高涨些:“……Bruce每天都很晚不回家吗?”

        老管家是在他乖乖爬上那张大床关好灯才给出一个肯定答复的。男孩的脑袋沾了枕头,强撑着睁开的眼皮便迅速地阖上了,本打算等人走了就开始执行的救援计划首次宣告流产。

        晨光很少眷顾犯罪小巷的孩子,它们把大多数的光与温暖分给了住在类似韦恩庄园的富人家的孩子。所以当Jason一边因过于舒适的羽绒被打喷嚏一边揉着眼睛抬起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时他几乎弹了起来。新升的太阳把大屋烘得暖意融融,让常年从冷湿地面上起床的男孩颇为不适。

        他的睡眠从小就很浅,多数时候是为了提防爸爸扰人清梦的诅咒和殴打,偶尔妈妈突如其来的尖叫也让他感到头疼。枪声和警笛对那个街区的人们来说倒是习以为常,阳光反而成了最刺眼的东西。

         Jason又坐在那儿想了很久,终于弄明白自己不再需要帮早已锒铛入狱的爸爸回收那些倒了一地的啤酒瓶,也不再需要替嗑药过度的妈妈担负准备早餐的责任。好吧,他还挺想准备早餐的,如果能让妈妈回来的话。

        他不太确定准确的时间,直觉在他快速地洗漱完毕后告诉他换在以前的这个时候他正冒着风险去叫醒瘫软在地的父母。然后他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半满的洗衣篮,觉得自己的新任务该是找个有洗衣粉的地方将那些衣物洗干净。

        宅子里很静,Jason抱起竹编的篮子,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踩在那些上了年纪但光洁如新的木地板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激活某种古堡里都会安装的吱嘎作响的机关。否则他推迟的计划就会被揭穿。是的,洗衣服只是他的目的之一。

        还未艳阳高照,投进来的天光和云影也是淡色的,Jason甚至错以为走廊里都是雾霭,这才导致两侧的墙壁向前方延伸成模糊的线却半天都没有一堵门映入眼帘。他没找到洗衣房也没找到囚禁着东欧姑娘的铁笼,不知怎的还回到了原地,这一次多了Alfred浮现出担忧神色的面容。

        “我以为您会多睡一会儿?”

        “抱歉……我只是想把它们洗掉,我没法用货币结算昨晚的食宿费用。”

        “您可以把这儿当作您的家,而不是旅馆。”

        “我之前还有家的时候也是干这些杂活的。”

        Alfred沉默良久,最终只是抬手揉了揉男孩的发顶:“去吃早饭吧,Jason少爷。”

        男孩举着餐叉戳了戳被果酱塞得满满当当的红桃馅饼,吞下去以后才继续发表自己的感叹——注重礼仪的英国绅士通常是不怒自威的:“所以他真的收养我了?那个照片总被刊在报纸头条的Bruce·Wayne?”

        “是的,Jason少爷。如果您也愿意成为陪伴我们的家人的话。”

        Jason撇撇嘴咕哝一声,将同情混着麦片一起咽进肚里。

        “那他人呢?我是说Bruce。”

        “我真希望Bruce老爷能和您一样养成了不赖床的好习惯。”老先生叹了口气,“但他最近要做的工作有些多,所以请您原谅他错过了我们的第一次早餐,好吗?”

        吃完饭后Jason帮助Alfred一起清洗了用过的碗盘。他本来是真觉得有些惊恐的,诸多证据都表明他的新监护人很大可能上是个道貌岸然的恋童癖。他想象了一下被一双陌生的大手抚遍全身的感觉,随即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他不是很确定当自己亲历这些时是否还有勇气朝施害者砸石头。可当他看见老人欣慰的目光后又甩开了那些曾经在垃圾桶附近撞见的令人作呕的画面。或许是自己错了呢?或许自己所假设的一切只是个误会呢?

         这他妈的根本不是个误会。

         Jason摸了摸摆在Alfred床头柜上的那个相框,双唇颤抖。照片上除了Bruce和Alfred之外还有个五官有些中性的男孩,软软的黑发、澄澈的蓝眼睛以及明媚的笑容,是那种一眼就会被人贩子盯上的漂亮长相。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有意,Bruce始终没有出现,这几天Jason都是和Alfred度过的。他们早上一起去挑选了几件新的红色连帽衫和每个韦恩家的人都该有的西装,并在午后就着锡兰红茶与焦糖布丁阅读《福尔摩斯探案集》。Jason觉得福尔摩斯不仅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还不骂脏话。他挺羡慕他能有个默契的医生朋友当助手,甚至暗自发誓自己也不能骂脏话——老管家不喜欢脏话。可他现在忽然明白Alfred偶尔流露出的孤独是为了什么,于是他忍不住不骂脏话了。
   
        “找到书了吗?Jason少爷?”

        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Jason的思绪,他本是自告奋勇地替腰疼的Alfred找那本分册《归来记》的。他拿起书,正要踏出房门时便撞上对方满是疑虑的眼神。

        “嗯,找到了。”

        Jason捏了捏衣摆,嗓子眼直发紧。看Alfred的样子似乎是已经猜到了点什么,他想。他还没准备好告诉管家他的计划呢。

        “不是每次您都能有之前那样的好运。这幢庄园太大了,不熟悉的话是很容易走丢的。”

        管家没有察觉到异常,这让男孩稍稍放下心来。而无心的一句提醒对于Jason来说却是一种暗示。充满苦难的童年让男孩易怒、冲动,同时也更加意志坚定、嫉恶如仇。他觉得是时候做点什么了,这儿一定藏着秘密。

        Jason捧着那只管家已经削好皮的柔软的粉桃,心底其实没什么把握。

        Bruce今天回来得早得出奇,恰好碰上Alfred要去玻璃温室打理花草的傍晚时节。Jason一般是要跟去的,这次也不该例外,只不过因为Bruce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叫住他,Alfred又正想让他们熟悉一下,才“勉强”留了下来。事实上他也有不少话要说呢。

        Jason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上搅动的黑白色块,脑子却转得飞快。他故意将双腿大喇喇地分得很开,但只穿一件Bruce的白衬衫则千真万确是因为贪图凉快。那件旧衣服抻直了能触到男孩的膝盖,屁股也就被很安稳地遮住,只裹覆出一小段臀线。

        男人的沉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令Jason感到诧异。之前Jason叼着那根吸管用牙齿一上一下地拨弄把可乐撒得到处都是的时候已经成功惹得男人一阵皱眉。可他始终没有因为男孩的粗鲁而发怒或者更进一步地要他滚。

        Jason在心里恳切地向Alfred道歉,这会儿他要抛下那些早上才温习过的繁琐的餐桌礼仪专心拆解那只桃子。为了惹怒韦恩的家主。

        男孩的舌头是跟果肉一个色号的嫩红,吮起汁儿来能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动,Bruce都快以为他的舌头上生了猫科动物的那种倒刺才可以做到这个地步。但是并不惹人烦,他埋着脑袋虔诚地享用桃子的声色颇能勾起旁观者的食欲。Bruce也伸手拿了一只桃子,没想太多,只觉得Jason可能还需要再跟Alfred修行一段时间才能正式出席韦恩集团的晚宴。

        接下来的就有点不一样。很显然Jason每隔一会儿便扬起脖子装作无心地看向大门寻找Alfred身影的伎俩凑效了,他察觉到男人现在的注意力正集中在自己身上,随即更加夸张地沿着掌纹一路向下舔净了流到雪白的腕口的液体。这不仅足够粗鲁,还非常不卫生。

        Bruce撑着脸将视线转回到《罗马假日》上,甚至装腔作势地咳了两声,就使得Jason更加得意洋洋地勾着被桃子滋润过的唇,像只没心没肺的小畜生那样笑起来:Bruce一定是被来自贫民窟的底层穷人的野蛮吓到了。

        可他们想得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Bruce有些负罪感:那孩子只不过是单纯地吃桃子,在他看来却像是……一种诱惑。并不是说Bruce生出了危险的欲望,可他不能确保每次Jason吃桃子的时候身边没有心怀不轨的人。他突然发觉管家对于礼节的重视不仅是出于单纯的交际目的,另一方面也为了避免一些安全隐患。

        “Jason……”

        被叫到名字的人用薄软的小臂环上来,带着一股微腥的奶酪味掣住了男人的理智,他没能成功说出今晚的第一句话。男孩用被他自己从根部到指尖都一一舔过的那只湿漉漉的手捂住男人微张的嘴,另一只则捏着桃子压住对方半敞的衣襟,和了唾液的果汁聚成一股黏腻的细流顺着领口往深处涓涓淌落。大概是个子太矮的缘故,这么站的话Jason还得踮起来,他索性也就蹬掉拖鞋直白地踩到Bruce的大腿上,左脚的棉袜却已经不知所踪,想必右脚上的那只套着的也是白贝一样的足心和扇骨一样的筋脉。

        “我不会再让Alfred被你欺骗了,恋童癖的性无能老头。”

        这分明是一句威胁,但从此情此景下的Jason嘴里说出来怎么也达不到他想要的效力。Bruce首先感到困惑的反倒是恋童癖为什么会和性无能挂上钩。

        “请注意安全,Jason少爷。”

        “晚上见,Alf。”

        男孩在确认管家那辆车开走后一把扯松了环在脖子上的领结,任背带滑到胳膊肘,也不嫌影响走路。今天学校要开家长会,他只是恰好“忘了”通知他的监护人。同时他留在家长栏的也全部是埋首于文件堆的Bruce·Wayne的信息,而非Alfred·Pennyworth的。

        一旦脱离了班主任的教管,Jason便能很轻易地用Alfred给他买盐水冰棍消暑的硬币从高年级那儿弄来一包浅绿的寿百年。对于类似“像你这样还在穿小短裤的娃娃只能抽女士烟”的嘲讽他倒是很无谓地回以一个耸肩:只要有他喜欢的薄荷味就行。烟斜雾横中隔了层玻璃他也可以辨别出那位胸罩总是小一号的老师这会儿是在说些取悦韦恩集团总裁的俏皮话还是在告状。这两种情况都不妨碍男孩一边在教室的第一排睡觉一边在老教授们恨铁不成钢的注目下取得一张写满红A的成绩单。

        Jason拈着自己提前熄灭的那支烟,小心翼翼地把它收到盒子里去。他能发现男人也时不时以某种极其高明的法子从老师的唾沫中抬眉朝窗子外瞟一眼。没人发现他们的眼神交流。

        他又弄乱了之前被年纪教员勒令绑好的歪歪扭扭的领结。Jason不在乎这会让他颀长的颈项如何暴露在人们的视线下,也不在乎汗水之于细腻的肤色来说是层多么特别的涂料——过几分钟就会因这个年纪普遍的不安分而沁出的汗珠让男孩锁骨附近随着脉搏律动的胸脯灿烂得仿佛镶了一片水钻。Jason很高兴他能将正处在发育期的喉结与声带从饱受折磨的状态中解救出来,它们又能肆无忌惮地震颤着朝操场上排练的拉拉队员们吹响哨了。

        男孩往前探了探身,制服短裤便缩上去一截,露出被粗糙掉漆的楼梯扶手磨得发烫的大腿根。白生生的底色渐渐泛了两圈水光潋滟的红痕,而这些都流连在室内男人钢蓝色的眼瞳里。

        不光是看屁股挺翘的拉拉队员,Jason也会抬头望那棵托了鸟窝的树,偶尔歪着脑袋瞄一眼自己那双溅上泥点的黑皮鞋。漫天的红云让他想起Alfred无奈的脸,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没见过Bruce气急的模样。

        噢,现在他见到了。跟他想象中的眼歪嘴斜有不小的差别:男人是匆匆忙忙结束了月度报告会赶过来的,狼狈得甚至散下一缕额发,领口处矿石与皮革的香水味儿也变淡许多——但还是该死的英俊。被整个笼在Bruce宽阔身形投下来的阴影里的Jason听话地接受了黑着脸的男人伸过来的那只大手,他知道自己暂时逃不掉。

        “衣冠禽兽。”

        Bruce在Jason摁开车窗的刹那以为他就要把脑袋伸出去喊“救命”了,可男孩没有。他只是让东海岸傍晚的空气猛地灌进自己的肺部,原本在狭小的轿厢内很明晰的“Touched for the very first time”由“Like a virgin”续上,尾音在呼啦作响的风中一下子飘转得无影无踪。

        “我想我们之间的误会还是该尽早解决。”

        不过不是此刻,男人还得先去趟布鲁德海文。

        “Alfred,今天我可以不喝牛奶吗?”

         Jason捂着他被纸巾揉得通红的鼻头,细小的声音掩在袖子下几不可闻。他很久以前就发现热牛奶里加了点助眠的东西,不然他不会一整晚都睡得那么安稳以至于听不到Bruce回来的动静。意外的着凉倒并非他计划中的一环,不过也好,省得再搜肠刮肚地找借口:他太不擅长撒谎,尤其是在Alfred面前。

        善良的老管家爽快地点头答应了男孩的请求:“但我恐怕您得早些睡觉,外面已经开始降温了。”

        “晚安,Alfred。”

        Jason吸了吸鼻涕,听上去像是在为某件事啜泣。

        房门关上,到目前为止计划都进行得很顺利。接下来Jason得保持清醒,在管家入睡后溜进家主的卧室。还未调适过来的生物钟为活跃的想象力提供支撑,B-612星的小王子带着狐狸联合长袜子皮皮驱散那些生锈的铁处女、死掉的沟鼠和森森白骨。他在做梦。

        等男孩再次和黑漆漆的天花板对上眼时他不得不拾掇几句脏话向自己的疏忽致意。Jason跑过去拉开窗帘,借着月色脱掉睡衣换上他最喜欢的红色连帽衫,感觉手心里的汗干了不少。他兴奋又紧张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头一次清醒着感受这幢几百年历史的老宅子在深夜最静谧的时刻。

        Jason弓着背穿过偶尔也人头攒动的厅堂,只有墙角的蜡烛还在缄默地燃烧,它们点亮那些油画,让人一晃神会生出画中的贵族顺着男孩的步伐转动眼睛的错觉。Alfred的房间透漏出几束光,Jason觉得他其实才是最需要休息的人。他从来没怀疑过可能那位老人是个比人类恋童癖还可怕的夜行吸血鬼之类的。

        没有哥布林和史莱姆做看守,男孩畅通无阻地钻进Bruce的卧室,并找到了他认为会藏着秘密的地方——房门后的毛毯折了一角卡在地缝中,掀开木板现出一条经常有人活动的密道。

        地下的空间之大与愈浓的木质酒香都不是他有所准备去面对的。Jason的心脏一缩一放间在耳畔嗡鸣成一阵响雷,跳动的速度一定比那个结局是冻死街头的可怜女孩在擦亮最后一根火柴前的还要快。

        没有一点血的味道,但这样的异常阻止不了男孩踏进酒窖的脚步。那真的就是个酒窖,除了一列列排过去的木架撑满整个视野以外连条脏污的发带都找不到。Jason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每个玻璃瓶里盛装的色泽厚重的液体都让他想起穿着酒红色长裙的妈妈端了高脚杯被爸爸揽在怀里跳舞。女性总是喜欢烛光晚餐与俏皮话的,在那些气氛浪漫的夜晚妈妈会比其他时候更漂亮。尽管第二天一切如常,她仍然被迫流出跟葡萄酒和长裙一样鲜艳的东西。

         Jason用余光捕捉到衣衫不整的Bruce从某排架子后面带着微愕的表情现身时几乎要扑上去了。好在他还有理智,于是首先做的是冲到Bruce冒出来的地方,试图解救某个惨遭欺辱的孩子。可男孩穿过那条过道后只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在脱掉那套连体的蓝色紧身衣,很不巧地用那个裹着花内裤的屁股对着他。糟糕审美带来的视觉冲击比整个蝙蝠洞更大。

        “呃……我该说‘你好’吗?小翅膀~”

        男人不动声色地在夜翼一丝不挂地转过来以前将男孩搂到怀里。他在拥抱的瞬间感受到搁在自己肩头的小脑袋里孕育出来的美好魂灵顿悟时的颤抖。

        “……那么,你愿意成为哥谭的神奇小子和蝙蝠侠的罗宾吗?Jason。”



————
FT
开学忙成傻子,连续爆肝三四天好歹是赶上了,接下来要扑进粮仓猛吃回血了!对不起又让哥做了搞笑担当,事实上哥在我心目中又帅又攻【二哈】总之是个无心插柳的天然撩桶和没什么cp感的brujay【允悲】
虽然我喜欢看狗血被捅刀,但是有了桶那几句“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谢谢你及你予我的一切”和布鲁斯的认可,brujay对我来说已经很rio了。无法否认他俩之间的关系不太对等,但也不能抹去蝙蝠侠带给杰森的一切。我也很感激桶能遇见他、经历苦难后成为现在这样强大又优秀的人并拥有了只属于彼此的最珍贵的回忆,所以我不会去刻意比较神父桶与当罗宾时曾经死过一次的桶哪个更好。
因为哪个桶都是我心头最棒的宝贝啊!(大声)

宝贝生日快乐呀,愿你永远幸福。

【授权转载】
GAM是我的天使——她太棒啦!!!!!!!
P1~3DamiJay
P4~10BruJay(最后两张NSFW)
超喜欢第一张这个仿佛有着海娜纹身的米米!
GAM的人体太诱人了ლ(´ڡ`ლ)
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Twitter
以及她注册了P站的账号!id=15658325

在这边说一下好了(你好烦)
这个号就是个屯文号别的什么都没有所以如果有同好愿意找我玩的可以看看图(不存在的)
目前产出技能只点了写文还很烂(。)
而且明年要高考估计接下来也没什么时间写了,只会爬上来放个生贺什么的【允悲】
主要产出桶受和红受,并且会授权搬运或推荐一些相关作品(冷逆一起抱团取暖,哇哇大哭)
(美强或强强的)团兵(可逆拒拆)也是本命,不过对我来说算是“不会时时想起,但从未忘记”的老朋友(其实主要是因为我对角色和cp的理解跟现在圈内的普遍理解很不同并且绝大多数同人对我来说都是雷点只好抱着原作孤独终老了x),所以真的很少很少产【允悲】
以上。
感谢阅读♡

【团兵】Platycodon Grandiflorus

Paring:Erwin Smith/Levi Ackerman

Notes:一周年祭文;因为团已经死了所以是利威尔视角;非常我流的原作向团兵;我敬仰并向往他们。

Summary:关于埃尔温死后利威尔又和他一起度过的四个小时。


————
        如果不是韩吉出声提醒的话他大概还不会意识到埃尔温已经死了。

        而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他才会是先死的那个。

        虽然也不并是毫无心理准备,而要说后悔他不知道是不是该从“没有打断埃尔温的腿同意让他来指挥玛利亚墙的夺还战”那天开始算起。

        “还真是幸运啊,这张漂亮到欠揍的脸蛋倒是一点没花。”

        利威尔低下头盯着埃尔温看了好一会儿,不过没看出眼皮有什么回光返照突然跳动的反应。看来是彻底死透了啊——也有可能是血污沿着额前的碎发凝成黑压压的一片挡住视线的缘故。

        “……一个个都是这幅德行,明明都没呼吸了还要麻烦别人。”

        利威尔多数时候不是个为身高惆怅的男人,即使偶尔遇到外人挑衅也能一笑置之将心思继续专注于正事上。正相反的,较为小巧的体型反而更能发挥他作为“最强人类”的兵器效用。

        他以为埃尔温的那个大块头在腹部被“猴子”掷过来的碎石砸穿肠子流一地的情况下会变轻一些的。

        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这个兵长当得不像个军队的高级官员,反而成了团长大人的贴身小秘,还得负责Morning Call兼熨烫衣物才有红茶喝的那种。

        事实上死了一个埃尔温也没什么。时间并不会因此停滞不前,韩吉刚跳下去凑到那堆小鬼旁边研究起阿明·阿诺德的情况,就连他自己也仿佛扫光先前抉择时的阴霾转而思考起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来。

        可人类总得面对一个死了调查兵团团长的现实。

        利威尔看着又匆匆爬上来的韩吉叫了尚有余力的新兵准备帮他一起将埃尔温搬到屋顶下那间阁楼的时候目光里甚至带了点感激。

        莫布里特也死了啊。他想着,仍是心如止水。

        阁楼的窗似乎在五年前城墙被破的那一刻便是锁上的,连带着里面的空气与降在床头柜上的尘埃都是五年前沉闷又安详的味道。利威尔伤得不轻,靠在干巴巴的窗框上看那个新兵很轻很轻地把“恶魔”的尸体搁在被褥上然后转身回望过来。

        “……兵长,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谢谢,不用了。先去韩吉那边帮忙收集瓦斯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办。”

        新兵的样子有些慌乱,驾着立体机动重又关上窗的时候脑袋甚至磕到了房檐。利威尔突然笑了起来,觉着少年可能以为自己的长官是个眼光不差的恋尸癖。
       
        利威尔实在不是个畏惧死亡的家伙,在进入调查兵团以前他就已见惯生离死别了。与其说是内心的信念多么坚定,倒不如说是从懵懂无知的童年就被母亲和凯尼种下的在地下街那种地方讨生活的本能支配着他一直走到今天。他也不是个多么舍己奉公的人,很少担负任务或重视之人的生命以外的责任。

        他盯着渐斜的日光覆在埃尔温缄默的金发上映得人眼底发亮,给人一种那东西还有生命力的错觉,嘴角就又不自知地弯一下,像一小瓣月亮那样浅。

        “把人类的希望寄托在你我这种都有私心的家伙身上才是愚蠢吧。”

        利威尔知道埃尔温魂魄归于肉体然后重回地狱的结局——得知了地下室的真相他便会成为一具被如影随形跟在身边的亡灵闷死的行尸走肉。亦或是真相以外还有真相能成为他的新的理想,但埃尔温的身上始终将背负着一座沉甸甸的尸山驱策着他像奴隶一样去为人类的大义陪葬——而非为自己的梦殉道。

        “真是对不起。但是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理解的吧。”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你更理解我一些。

        从埃尔温在地下街朝着满身泥泞的他伸出手的刹那、再到进入调查兵团第一次越过铁壁的片刻、还有那场洗净一切罪孽的骤雨……埃尔温早就发现他并非甘愿被囚禁在贵族与王的铁笼中的家畜。

        “……在这等我一下。”

         利威尔还跟埃尔温活着的时候那样与他讲话,是同每一个在沙发上从浅眠中悠悠转醒并发现对方还挑了灯批阅文件的子夜一样的稀松平常。

        凯尼死前对他说的那句话在利威尔决定是否给埃尔温注射巨人脊髓液时曾经浮出来,这会儿又像只沉不了底的葫芦那样颤颤巍巍地出现。

        “谁都一样,如果不沉醉于某件事上,在这世道上又怎么能撑得下去啊。”

        利威尔其实觉得自己是不太一样的那个——自己沉醉的又是什么呢?

        他一度以为那是埃尔温,埃尔温·史密斯:当还年轻的分队长在每次补给结束后把自己的那份红茶留在他的木桌上时、当他们在战事日渐吃紧的间隙中或互殴或打炮那样半真半假地发狠掐着彼此坦诚相见又伤痕累累的背脊时、当墙外初晴的缱绻的风拂过草地后天空呈现出埃尔温眼睛的蓝色光泽而对方刚好又在念一首尽管他只觉得是文绉绉的故弄玄虚且装腔作势的赞美诗时。

        他甚至在并不知道自己的阿克曼血统之前就认定埃尔温为一生侍奉的主君了呢。即使他与他的关系是种并非纯粹肉欲又无关小情侣间的爱意的奇怪羁绊。

        可埃尔温的死并不让利威尔感到过分痛惜,或许有些遗憾——没能让他亲眼洞察真相的遗憾,没能及时杀掉兽之巨人的遗憾——但它们只像一片鹅绒那样轻。

        他知道他们都会死的。

        那么……是自由?利威尔觉得这则是个更加令人琢磨不透的词语。

        若他还是个15岁的孩子甚至处于更大一些、二十出头的时节,他都会像阿明·阿诺德那样渴望看一看“海”这类只存在古书泛黄的纸页间与想象里的东西。而事实也是这样的,对“自由”的渴望随着他的双脚踏过那些在地面之上的齐整地码成道路的王都的石板一点点地胀得更饱满,然后在他从惊叹到习惯那片广袤的云销雨霁的天以后结成熟透的果实。

        最终那枚明丽的浆果掉到地上,在他养伤时因想起伊莎贝尔和法兰还有原利威尔班的那些战士而恍惚的瞬间腐烂。

        他现在为了人类站在这儿,为了责任站在这儿,为了埃尔温站在这儿,但不是为了他自己。

        如果要为了他自己,他可能会选择用退休金租下街角那间花店然后搭配红茶度过老兵的余生。

        希干希纳位于帝国最南端,夕照比任何地方都强烈些,利威尔迎着光的影子打在残垣与废墟之上拉得很长,便也就在望见那条波光粼粼穿城而过的河之外的蓝紫色的野花时而呆立了好一会儿。

        夹着河的两岸上长了一片桔梗。

        桔梗是种既能入药又可食用的植物,他还是在带着新利威尔班隐入山林的那段日子里第一次见到。

        萨沙·布劳斯在介绍其实用价值尤其是食用价值时花费的口舌显然更多,但他还是把被她一笔带过的花语给记了下来。

        桔梗代表无望而又永恒不变的爱。

        利威尔的心脏被这因悬在西天的日头而愈加浓艳的花团锦簇的蓝紫色刺得微悸了一下。

        这是人类对梦想无望而又永恒不变的爱。

        这是人类对自由无望而又永恒不变的爱。

        比起别的,让他个人感到有些无望的其实是他对埃尔温直到出墙前才真正开始的理解——那也是出于关心的威胁误打误撞才有的。

        而永恒不变的则是信任。

        洗净手上和脸上的血污以后利威尔采下两支花回到了那间阁楼,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的埃尔温变得更冷了。

        利威尔很单纯地把嘴唇对上埃尔温的,洁癖却意料之外的没有发作。

        他能从凉薄的触感中听到潮湿的雨滴、汩汩流动的血液还有埃尔温用木杵捣碎代替古龙水的薄荷的笃笃声。

        他的手一直贴在他的胸腔上,此刻也跟着对方鲜活的心脏一并起伏。

        而当他离开他的身体将不知主人下落到哪的绣着自由之翼的绿斗篷蒙住他的身体时,刚才的一切便都消失了。

        他们从不说“爱”。

        但他们深爱着彼此。

        “我相信你的判断,埃尔温。”

        他走了。

        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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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
好吧我也想吐槽明明有四个小时为什么不挖个坑把人埋了而是要放在阁楼风干(不是)
还是写不出心目中的他们,哇哇大哭对这矫情玩意儿表示绝望(。)
转眼间我们团都死一年了……当时就想写点什么结果一直没付诸实践,最近刚刚放假就补完第二季(然后疯狂沉迷尤弥尔小姐姐)顺带着重温了漫画(AOT真的是很棒的群像作品啊每个角色都很有魅力看到最新一话疯狂想搞莱纳xxx),王政篇以来党魁真是一话原作顶十篇同人并且画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进步,每次看到颜值越来越高的两人就翻不了篇【允悲】
然后发现党魁在好久以前就已经把团的死埋下伏笔了……但确实是AOT里少数死得很安详的结局。
重温之后萌团兵的三四年来也总算是有了一些自己独立的角色理解,无论攻受、cp或是亲情友情爱情的定义如何不同,他们两个都是非常非常优秀、成熟、伟大的榜样,也只有这样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无时无刻都有着赴死觉悟的人才能成就如此深刻的羁绊吧。

【敬红】If Your Man Doesn't Treat You Right

Paring:敬红

Notes:庆祝我cp出新卡赶紧撸个过激背德小段子;OOC的(伪)Angry Sex;敬红是最好的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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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我管?”

        莲巳敬人一把揪住鬼龙红郎隐蔽在后颈的黑发对着他茶色的眼睛又问了一次:“确定?”

        鬼龙红郎被他擒着双臂压在身下,嘴角却勾出一抹居高临下的嘲笑,好像他才是先发制人的那个。无所畏惧的目光经由莲巳敬人弓起的脊梁留给桌上那瓶还新鲜的玫瑰花,甚至没拿正眼瞧他。

        莲巳敬人眼见了这幅声色,方才准备掰人臀瓣细水长流地给他润滑的那只手又耷拉下去顿了顿,然后他摘下眼镜甩甩头发怒极反笑。

        “这可是你自找的。”

        少年猛地将人整个翻了过来草草扩张几下便挤了进去冲撞起来,用力到手上暴起的经络绷得像在砸一把电吉他,最过分的一次是在没提前知会一声的情况下掐着鬼龙红郎的脖子把他操得床垫都深陷下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被干的那个眼睛周围倒是很顺遂地就肿了一圈,即便如此也没有如人所愿的那样带着哭腔哼叫出声,只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抖起来。

        莲巳敬人承认他心软了,不过就一小会儿——他俯下身子靠近他,于是把什么都听到了——他实在不该以为鬼龙红郎只会骂那一句“他妈的眼睛仔”的。

        等到高潮的余韵过后鬼龙红郎几乎是直挺挺地从床上跳起来光裸着那两条还挂着体液的腿迈向浴室又走出来。莲巳敬人看他扶着屁股一扭一扭捡起那些自己故意堆在床上又顺势推到地板上的书的样子实在是没克制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然后理所当然获得一个凶巴巴的眼刀。

        “……抱歉。”他想替他按按腰,没成想手被一把打开,怀抱则被填得满满的。现在心口也是了。

         男孩之间只消一个吻,便可算作在一场超度彼此的情爱后的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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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
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船 is RIO,我爱敬红!!!!!!!!奶一口积分然后等糖掉落,无比期待我家仙女开花后的美颜盛世了。

【你→红】Glance at You

Paring:你→鬼龙红郎(隐藏敬红)

Notes:红受;本来想放飞自我但最后还是放弃对高中生下手了(允悲);总之就是我对鬼龙红郎的欲望与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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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锅底料沸腾成明晃晃的一片红,煮熟的食材咕噜咕噜地冒着泡一一浮上来,鬼龙红郎就在这满目迷蒙的烟火中踏遍山河走向你。

        好吧,准确来说最后他只是隔了那张大理石长桌坐到你的对面。

        当他还站着时你不会觉察出那件风衣已经显得有些紧皱,而他刚挨到莲巳敬人旁边时袖口便滑上去一截。黑色将他的腕子衬得更加盈盈一握——你看得出在这群人当中他的所谓饱满的躯体其实也不过是少年刚刚长成的青涩与匀称。

        水汽氤氲中戴着眼镜的那位很快就把鼻梁上架着的东西摘下来,嘴上还是高谈阔论的,并且因着醉意而兴致来得更高,捏着他那杯还半满的啤酒间或磕在桌子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你望见鬼龙红郎替莲巳敬人将眼镜服服帖帖地收好到圆盒子里,然后皱着眉微微用力地掰开他那只固执的手。你还望见他替同伴解决酒精溶液前侧过头去撩了一下因发胶干掉而坠下来的那缕半长不短的红发。

        你拿起易拉罐把金属的锐利边缘堪堪贴着下唇,澄黄色液体的麦香便在你的鼻腔中若即若离。

        鬼龙红郎仍是一语不发,食指按在筷子上,中指松松地搭在它们中间,长于同针线打交道的手指节理分明,并在一起像一段段秀气的竹。他一颗一颗拈起盛在凉碟中的炒花生米,歪着脑袋腮帮子鼓起一小半地品味人间。

        最后他小小地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盐粉,绿眼睛像两粒旧日的橄榄色弹珠,四下转了一圈终于对上你。

        你很清楚你陷入了一种需要立刻走过去给他衣袋里塞个电话条的状态。人们通常把它称为一见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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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
我真是太喜欢他的颜了……整天说自己不好看,是在质疑玩家的审美吗(允悲)有仙女在这坑横竖是出不掉了(允悲)
es的人设相当成功了,反正我都挺喜欢,虽然我对于校园偶像题材和DK宫斗没什么实感但是剧情上有时也能提出相当有趣的论点,比如这次追忆就又把我给拉回坑了(允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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