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麻辣秃头

Let me into your heart,valentine.

勾引是个人
极地冷逆自耕农
筋肉强受爱好者
鬼龙红郎的脸和杰森陶德的灵魂
TOP!Bruce、Dick、Tim、Damian
敬all红
团&兵无差
墙头非常多,真的很多。

【敬红】My Jolly Sailor Bold(上)

Pairing:莲巳敬人/鬼龙红郎

Notes:祝莲巳敬人生日快乐;私设如山各种OOC(当成二年级敬红会不会好一点x),毫不科学();没头没脑傻白甜(因为本来想捅刀的【二哈】)

Summary:每个科学家都会遇到一尾人鱼。









        “说起来……你的生日快到了吧,敬人?”

        莲巳敬人用脑袋和胳膊接通发小总是不太合乎时宜的电话,走进实验室时手上那摞厚重的研究资料摇摇欲坠。

        “应该吧,最近有点忙。”

        他倒是挺奇怪英智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无论是天祥院家的公关目的还是私人之间的交情,每次生日自己收到的第一份礼物一定来自对方。

        “怎么?”

         好吧,现在他知道到底“怎么”了。并且这个“怎么”比起那些被藏起来的眼镜还算是不太麻烦的
那种。

        只不过是那个连着二楼占了一整面墙、原本该用来观察锤头鲨的空鱼缸里现在多了条人鱼。

        莲巳敬人的第一反应是在图书馆的借阅系统输入词条查询相关文献,职业病也挺深入膏肓的。然后他想起来“人鱼”只在理论上存在,科学界拥有更多证据和定论的海洋奇幻生物则是“鱼人”,毫不浪漫的另一类。他的实验室甚至有具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日本鲛人,就在标本室的第五区,旁边摆着一截大王乌贼的触腕。

        “哪儿弄来的?”

        这是他的第二反应。明确来源对缩小范围降低调查难度来说很重要。无论是大西洋、太平洋,抑或印度洋、北冰洋,同一海域的生物或多或少有些共性。

        “培养一些高贵的爱好吧~”

        “……”

        学生时代的宿敌在不经意间就能达成和解,莲巳敬人在脑海里迅速回放了一遍那些年少轻狂与荒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当然我问过了,他不肯说,原话是要我‘好好照顾’。鉴于我家的露天泳池实在不适合用于饲养,我觉得还是敬人你的实验室是最合适的场所了。”

        “……你确定斋宫会让我‘染指’他的艺术品?”

       “倒不如说他的潜台词就是让我把‘鬼龙红郎’移交给你吧。那么……这个生日来临前就学习学习有钱人吧,再见~”

        莲巳敬人放下手中的什物,又一次昂起头。人鱼的身上插满了固定用的金属导管,这让他想到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他不信神的,小时候甚至会在不高兴时拿那些受用惯了香火贡品的石像出气——哪怕自己就是寺院的儿子。可瞧瞧这幅光景,人鱼只是双手低垂,脑袋小幅度地歪在一边,就轻易唤醒了他对未知的敬畏。

        当那个活物挣脱枷锁的时候,莲巳敬人是抛开了理性的思维,纯粹以美学的目光来审视的:蓬软的头发像团跳动着的活火在蓝莹莹的海水中散开又聚拢,和人类一样光洁的脊背上隐约浮出骨骼,尾椎则褪为一小片黑色的细鳞,再往下便过渡成强壮的金红鱼尾。水底灯的冷光在四面八方铺天盖地,鱼尾上齐整覆着的鳞片就随着人鱼富有节律的摆动晕开一圈圈彩色的艳光。而对方的绿眼睛,那分明是属于森林,属于陆地,但和海洋疏离的颜色。

        人鱼把鼻尖压在莲巳敬人眼前的玻璃上,龇出他的利齿时嘴唇边溜走一连串小气泡。莲巳敬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的唇瓣一张一合是在说话。他本来确信“鬼龙红郎”这名字是斋宫宗特意起的,现在看来人鱼比鱼人智力水平更高,发展出了文明似乎也有可能。

        “该死的人类。”

        动物也是有狂躁症的,这点对于人鱼来说同样适用。莲巳敬人在有过与那些难以接近的象鼻海豹共处一室的经历后已经很熟练地掌握了无痛麻醉枪的使用。

        趁着人鱼昏睡过去的当口莲巳敬人把他捞到水池边做了一个简单的体检。科学家能很轻易地捏着对方的下颚将小电筒照向那口的确比正常人类更尖的牙:初步推测是用来猎食其他动物的——但牙周却又呈现出健康的肉色——或许食物结构同人类一样复杂也不一定。

        类似小麦的肤色则说明对方的活动可能都是在洋面上进行的,如果是深海的话那么整天泡在实验室里的莲巳敬人一定不会比他更苍白。

        心率正常,呼吸稳定,唯一不太一样的就是人鱼属于“人”的上半身也是冰凉的,皮肤的触感滑腻而湿冷,血液仿佛都滞塞住一样。至于鱼尾,除去那些骨质的鳍,莲巳敬人决定还是先征求一下对方的同意再观察泄殖腔。

        于是等麻醉药效过去大半,已经足够让人鱼悠悠转醒的时候,鬼龙红郎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莲巳敬人一边嘬着绿茶一边写论文的背影。少了水的隔膜,人类的气味融于他正吸进的那些氧气里,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地刺激人鱼的脏器。小斋对这个“不入流的研究员”的评价从来都是很低的,所以鬼龙红郎完全没有想象到对方作为“食物”来说竟会如此诱鱼,以至于他都忘了腰上扎着的那支针头的帐还没清算。

        人鱼试图摆了摆尾巴和手臂,它们还很僵硬,这就导致了他无法游到水底而必须一直咬着唇才能克制住猎食的欲望,也造成了他无法发声,必须等对方主动转过身来改变现状的结果。

        果然还是直接吃了比较方便吧。该死的人类。

        “哦?你醒了?”

        科学家似乎是每隔几分钟就会往后看看,鬼龙红郎很幸运地没有遇上对方写论文写到忘我的情况。莲巳敬人瞄一眼定时器,从椅子上站起来抬脚就要走过来,似乎是想检查人鱼的情况。

        鬼龙红郎看那只节理分明的手像在看一条银白的鳕鱼,他太阳穴都快爆出青筋了对方还毫无自觉地靠近。

        小斋说的一点没错,这就是个毫不入流的愚蠢的研究员,让人类给人鱼进行心理辅导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海洋动物学家也不行。鬼龙红郎这么想着,在对方抚触到自己发顶的前一秒没入水中。

        平心而论这件事不能怪到莲巳敬人头上。他真的没有考虑到一个此前只在传说中出现并且出现了也只生活在水中的物种在口味上的最爱会是人类。

        “食物来源呢?像希腊神话中的海妖那样用歌声诱杀水手?还是像狮群那样合作围猎渔民?”

        科学家的求知欲一下子燃起来,制服胸前衣袋里插着的那支钢笔闪着冷峻的光。

        “你疯了吗眼镜。”

        莲巳敬人双手环胸高屋建瓴地俯视人鱼翻个白眼仍掩盖不住惊愕的眼瞳,把对方不耐烦的揶揄当成一句赞美来听。他还是不太相信人鱼食人的习性,毕竟他们有着相近的体长——虽然还没拍X光,胃袋的大小想必也是相差无几的。

        “船难。”
   
        “最近也是最著名的,铁达尼号。知道吧?”

        “虽然我们一般不会主动猎杀人类(主要是担心暴露自身的存在),但也没好心到放过眼皮底下的食物。”

        “你以为为什么最后连一具尸体都找不到?”

        鬼龙红郎收住话头,视线停留在一语不发的莲巳敬人的脸上,似乎很满意于对方的退却。

        事实上莲巳敬人只是想起了读大学时在宿舍里和舍友们一起看同名电影的某个晚上。当时守泽望着男女主分别的场景哭得稀里哗啦,而他在巨轮撞上冰山的那一刻开始思考自工业革命以来气候变化对海洋生态的影响。

        “那么是如何贮藏在海水中的呢?按人鱼的身量来看一次性吃不完一个人类的吧。”

        “……果然你这种变态书呆子还是早点吃了比较好吧。”

        对人鱼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后莲巳敬人有好几天都没露面。鬼龙红郎在开始食用第五桶鲜蛤蜊的时候再次看见穿着白大褂的莲巳敬人,和他手中的那个精巧的过滤器。

        “所以……这东西怎么还带装饰?”人鱼有些怀疑地用指尖点了点金属搭扣上的小朵纹路,“给小姑娘用的吧。”

        “不,只是那人可能没想到不是我用。”

        莲巳敬人一想起隔壁工程院系的日日树涉就头疼。

        “……但是他的手艺总不会差。那些莲花很美。”

        鬼龙红郎将修长的双臂绕到颈后系好绑带,吐息在原本透明的面罩上染了忽淡忽浓的乳白雾气,就像牡蛎因一粒沙分泌出一层又一层的珍珠质。莲巳敬人看着人鱼的腋窝随着驯顺灵巧的动作扯成两个光滑的浅圆,终于还是没忍住。

        “……很美,而且很适合一尾人鱼。”

        “哈?原来不光是小斋,你也会被《海的女儿》给洗脑啊,科学家。”

        鬼龙红郎用手支着下巴,胳膊肘就撑在水池边沿。他将眼光瞥向莲巳敬人,自下而上来来回回扫视后者,神情很是不屑。

        “人鱼和你们人类天真可笑的美好幻想可是大相径庭。”

        “残忍、冷漠、领地意识极强、喜爱玩弄猎物。”

        “像你这种文弱少爷的体格,他们都不用撕成肉块,直接拖回去活剥就行。”

        “虽然学习能力很强,但整天都忙于进行小团体之间的争斗。”

        “……不然以他们漫长的寿命,可能早就创造出自己的文明了啊。而不是等到你们人类在陆地上繁荣昌盛。”

        心理学是莲巳敬人作为实验室主人的必修——为了及时地发现研究对象、志愿者、同伴甚至是自己在某些界限模糊的实验产生的心理问题。

        所以他很快就察觉到人鱼说那些话时微微颤动的手背。

        “真冷漠啊,莲巳。我以为你会像电影里的那些角色对着奇怪生物翻来覆去地做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呢。”

        在伙食改为八分熟的黑椒牛排后,人鱼反而变得话多起来,原本
整天缠着鬼龙红郎问东问西记笔记的科学家倒成了常常缄默的那个。

        就像现在一样,面对人鱼的调笑头也不回地继续手头上的鹦鹉螺数据监测工作。

        “我说你啊……好好待在寺庙里当个小和尚不好吗?念念经,敲敲木鱼,就能有大批善男信女虔诚的礼钱。”

        这会儿鬼龙红郎总算引起对方的注意了,莲巳敬人放下量表靠在转椅上转过来,推眼镜的样子很是郑重。

        “所以我作为一个信奉无神论的科学工作者来说,之于传统保守的宗教世家也是相当大不敬了。”

        “不过我哥……虽然严厉,但却一直支持着我的真正的兴趣所在。”

        “僧侣不是神棍,这份职业也并非你所想像的那么简单。就拿我熟知的海洋科研举例子吧,经费赞助一直是我们各个项目中需要重点解决的部分,很多纳税人会质疑这个钱为什么不去拿来资助穷人,可我们不仅是在研究海洋生物,更是在研究占据地表绝大部分的环境,这对于人类社会今后的发展都是极具借鉴意义的。”

        “至于你……我拿不准是否该用对待研究对象的态度来进一步与你接触。毕竟大多数研究对象并不具备和人类一样的意识,即便如此也有许多由于研究者与研究对象产生感情而导致负面影响的案例。”

        而你比它们更甚。

        “……更何况,送上门来让我做任何我想做的实验?这大概不是斋宫让你来的真正目的吧。”

        人鱼看着莲巳敬人熠熠生辉的眼睛,连带着自己的脸也燃成亮堂堂的两抹红霞。

        “该死……所以我为什么没有早点把你吃掉啊。”

        科学家又是好些日子没再出现,人鱼在观看第五遍《海底总动员》系列时放弃将“小丑鱼的妈妈死掉后爸爸会变成妈妈等着儿子来和自己交配”的真相告诉他——那个聪明过头的小少爷肯定知道,啧。

        “……抱歉。”

        琴酒的辛辣先于其他的一切钻进鬼龙红郎还未来得及被面罩遮盖的鼻腔。人类脱下白大褂的身段此时套了件领口微敞的衬衫,前者这才发现对方事实上也并非那么缺乏锻炼。

        “我们可能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

        “你去参加了什么派对吗?”

        鬼龙红郎望着莲巳敬人微醺的脸,对于即将到来的分别似乎没有任何反应,仍是自顾自地说。

        “……今天是我的生日,斋宫也在。”

        “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不会逼你。有关那些,他会带你再去些别的地方——”

        “我四百岁了。不过这对人鱼来说还是很年轻。”

        人鱼打断了莲巳敬人的话。科学家身上有很多香水、脂粉与烟火的味道,但它们都掩不住鬼龙红郎最开始闻到的檀香。

        “永生表面上是福音与馈赠,实则是违背自然规律的诅咒。年龄越大的人鱼就需要食用越多的人类,得不到则会缓慢而痛苦地死去。”

        “但是也有打破诅咒的方法。像个天方夜谭就是了,毕竟人鱼碰到落水后更加香喷喷的人类很难不去猎食。”    

        “虽然你们人类是个很自大的物种……真是可恶啊。”

        鬼龙红郎的上半身原本也浸在池子里,影影绰绰的,这会儿猛地出了水,漂亮的肌肉便也都看得分明。

        人鱼凑到莲巳敬人耳畔露出细小的尖牙,巨大的尾巴有意拍打出四溅的水花,肘部的半透明的浅红鱼鳍随着他的双臂环上男人的脖子而张成美丽的弓形。

        “爱上一个人类,并与之‘交配’。”

        对此莲巳敬人只是挑了一边眉,然后等着人鱼湿漉漉的唇瓣覆上自己的。

        “……也罢。”自己的理智只是被酒精暂时抽离了,科学家想。

       “生日快乐,莲巳。”

        那是个鼻息间都沾了点氯气味道的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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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
因为hsm生日刚好卡在考试前一天本丈母娘也是很绝望了【允悲】狂肝几天还是想在生日当天发布,所以就先放上前半部分【允悲】后文NC-17预定(可能大概也许,溜了溜了👋👋👋)
再次预祝hsm新婚快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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